然而,就在这时,身边一道娇小的人影一闪,却是月兔扑了上来,用盾挡下了这一击。
当的一声巨响后,月兔飞跌了出去,那一矛力量之强,让她全身都受了震荡,滚落了二圈后,一时便软在了地上。
而月兔,的确如张静涛说的那么可爱,容易引起男人心软,可惜,这不包括晋北。
晋北这恶匪,都在以杀女人为乐,哪里会对女人留情了。
“呵呵呵,老子二十四年的苦练,杀你们这样的小嫩菜,还真的是欺负人呢。”晋北哈哈狂笑,大步冲去,又是一矛扬起,划出一道冷酷的弧线,扫向了月兔的脖颈。
月兔手足麻痹,无法逃脱,只转头看张静涛,咧开小嘴,露出了白白的小兔牙,似乎在说:“若是我的,我亦是以死相护。”
张静涛已然跃步去救,却自觉需要二步才能赶到的情况之下,怎么都来不及。
他咬牙切齿,便要大喊,却又知在速度太快之下,喊什么都没用,便是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只觉得那长矛是很慢很慢的,他甚至可以看清矛尖闪亮的锋芒,和其上飞散着的血珠,甚至一点鲜红苍白混合在一起的碎肉。
晋北的那凶恶的面罩也在面前无限放大着。
可是,他就是赶不及。
他的身体是那么迟钝。
面前的一切,便如是多彩油漆描绘出的一幅画,虽绚烂,却只能远观,他便是那画外之人,无论如何都走不进画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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