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嬴子楚又不是纯情少年,和女人之间只想些风花雪月?
至于说张静涛和赵姬夫人一晚上呆在一起,只推拿了一下这种事么,别说嬴子楚不知道,就算听到这种辩解,谁信啊。
郭沫呵呵一笑说:“也是,这些寻欢作乐之事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嬴子楚叹息:“我竟然在为了这赵国的团结尽心尽力,真是料想不到呢,若非不韦尽力挑动秦将之间的矛盾,这寒丹怕是早陷落了,想必平原君死死保住我,便是为此吧?”
郭沫微笑:“公子胸怀宽广,行事不拘一格,不计较个人荣辱,正是如此,我连城族才愿意尽力支持公子。”
嬴子楚道:“放心,我知连城族的想法,不是要谋多高的权位,只是为了家族的生气源源不绝,便如那连绵的长城,绵绵不绝。”
郭沫赞道:“正是,知我连城族者,公子也,今次来此,只是为了做给总管的人看看,并无要事。”
嬴子楚起身,道:“我送莫若出去。”
莫若,是郭沫的名。
郭沫起身,三人出来,还相谈甚欢。
但到堂门口,嬴子楚就停住了,只说:“得闲的话,转告一下张正那小子,就说夫人很想念他,莫要美女多了就不来此处。”
这话的意思当然不是犯贱到真十分想请张静涛去睡他的夫人,而是提醒郭沫,要张正活着。
郭沫会意,道:“公子放心,我会尽量避免别人动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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