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二楼后,见二楼大厅中错落放着好几张大桌子,桌子上都是玻璃和陶瓷器皿。
有一些玻璃或陶瓷器皿还被放入了带温水的水槽中,当中插着水银温度计,上面盖着更大的玻璃盖。
至于水银温度计,亦是早有了,自从银这个字出现起。
银,金艮构成,说的正是温度计的状态,水银这种金属汁如植物的艮一般,在玻璃管的艮部,又如植物一样,会随着温度升高生长。
为此,银,原本说的从来是水银,而非白银。
再看桌下,隔空一段,架设有炭火,保证水槽的温度不会太高,也不会太低。
为此,这厅中一定会有人常来观察一下水银计。
果然,这个大大的厅堂中,一道悬着白布帘子后,是有人的。
这是一名本随意翘着腿,坐在一张木椅上,拿着一把小刀在吃苹果的德鲁伊武士,正一把拉开了白布。
而一边,更有一个穿着十分奇异装束的男人。
一眼看去,那是一套橡胶衣服,便如一套生化防护服,只是没有张静涛后世见到的那么精良,这套衣服十分臃肿,护目镜更是用了潜水镜一样的平板玻璃,整体看上去就如一套肥肥的潜水服。
但看得出,橡胶工艺没有问题。
无疑,这人刚刚正是在这里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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