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一张小小的绳网,把翻板卡住了!
而木台上之所以会有很多螺栓来固定台子,亦是骆安国的障眼法,他故意用这种方式来制作台子,那么台子的外表变得更复杂了后,自然更容易隐藏住翻板的存在。
为此,没人知道这一脚是不是有意的。
但可想而知的,那绑着尸体的柱子若想从这块翻板中翻出来,只有看那翻起的一刻,是否能因冲力,让绳子脱落了。
张静涛不知道这些,他带着骑兵缓缓来到刑场时,看到的便是广场上一列列士兵广场已然列好了方阵,竖起了一块块盾牌,防备骑兵冲击了。
一些武士正在忙碌着,正在广场二边把一块块木牌将一根根粗大的钢钉钉入盾牌后增加的支架中,让它们可以更牢固固定在地面上。
只是,五百人对于军队作战来说,真的很少,要防卫这开阔面足有一百五十米广场,绝对是不够用的,若每人防守一米,哪怕只防守一百米,那么都只能站五排。
五排步兵,还间隔半米站立,对于骑兵来说,简直就是一层薄纸。
因而之前就有武士在路口的二边打下柱子,并加上木板,来减少防守面,此刻已经打得差不多的,为此,法场的正面进口,只剩下了一百米左右的宽度需要防守。
火刑台上也有武士按照骆安国的指导,继续在上面堆木头,骆安国一幅十分专业的样子,调整位置,说是不能让火刑台烧一下就倒塌,必须如此。
看着火刑台当中的这根让人只觉很惊悚的木柱,张静涛心里一阵的酸涩。
赵敏是不愿屈辱活着的,张静涛并非是只是为了限制儒门的进一步扩展,才将赵敏陷于陷阱,而是他深知赵敏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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