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涛抿着紫苏的舌尖,细细感觉了一下,紫苏伸到他嘴里的柔滑舌尖上,的确带着一点腥味。
所以张静涛才觉得,这是小腥舌。
只是这些腥味,却是天下间最好闻的味道。
因猿人在没有衣服饰品的比较之下,为了体现自身的魅力,常会用到花草,比如嚼各种香叶让自己的口气变得清新,比如在身上涂草汁,比如在身上插花,甚至楚地的一些部族如
今还懂得了编花环。
可紫苏在阿咦落水那日吃鱼后,就去洗澡了,继而只用湖水漱了下口,并未去嚼一些香叶来增加自己的女人味,因而,这个时间点,应该差不多还在阿咦落水那会。
果然,眼睛扫向四周,自己仍在丝族主洞的石丘上。
张静涛便抱住了紫苏,一翻身,把紫苏压在了身下,就着紫苏的舌头,狠狠亲了她一口,继而再看石丘之下。
石丘之下,石头已经不见了,显然,这厮已经进了洞里,不知道是不是在杀害楚女。
就着疏松的竹林间看去,洪水造就的洪湖边上,却没有阿咦的踪迹,尽管那湖岸高出一段,但若阿咦在下面,那么应该会把手搭上河岸的。
张静涛大惊,但也惊觉到了自己不该因心焦而不顾其它该注意的事情。
便问紫苏:“石头对你说了什么。”
紫苏并没有看到石头犯恶,眼角带着风情说:“石头想干我,我不答应,说今日便喜欢你了,要来看看你想不想干我,石头就说,我这么美丽,定然能让你喜欢,让我试试你干起女人时的耐力是不是很厉害,他说你必然很弱,无法给我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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