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停住了脚步,一脸吃惊。“怎么……会是你。哎!我的大小姐,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我给你的男子装,你就这么来用。这次我可保不了你,也不会在向着你了。你可闯大祸了。这□□,难道是你偷的?”
花妖姬立马赔笑脸,拉着大师兄的手往外走,说道:“众位师兄也到别忙活啦。今日是庆典大会的第一天,你们还不赶快去帮忙。还有心思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吗?□□是我偷的,你们看——宝盒在我手里面。我会自行向爹认罚的。我的好大师兄,你就别生我的气啦。我知道错了。咱们走吧——”
“你呀!你呀!我的大小姐,你让我怎么说你才好!师弟们,咱们赶紧回去禀报掌门吧。今日是庆典大会的第一天,事务确实很繁杂。走吧!”大师兄立刻发话。
花妖姬被大师兄馋着走时,回头望望那柜台,她浅浅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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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妖姬被关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停地踱步。她早知道自己会被惩罚,父亲会大发雷霆,师兄们会嘲笑她,但对她而言,关在房间里三个月的禁闭,已经够轻了。花妖姬现在只想知道:小哥哥怎么样?在哪里?干什么?是否危险?然而,这宝盒现在还在她身上,可能父亲和师兄们忙着忙着遗忘了这重要的宝盒。
虽然惩罚很轻,但房间的门窗都是紧锁着的。这是她第一次被锁在房间里。以前,只是被关在房间里,神不知鬼不觉地出门,能成功。问题的关键,完全靠机智。
黑云押解着西边的天空,夜,寂寥。花妖姬想起娘亲独爱夜,是因为它能将一切腐朽与不堪覆盖。年少无知的她还不能完全理解娘亲的话,但隐隐约约知道夜是神圣的,能包容一切。
内心的彷徨与孤寂在那时似乎已充盈了花妖姬的整个世界,不想学习,不想思考太多,不想顾及太多,只愿与夜一同睡去,不想醒来。
倏地,一阵急促的撬锁声响起。“啪”那是锁被撬开的声音。花妖姬慌忙将宝盒藏在身下,躺在床上,闭上双眼,俨然一副沉睡的模样。内心却饱受着煎熬,是谁半夜出来了?要干什么?要对我做什么?正胡思乱想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噗通,噗通!”心漏跳了一拍,又随即加速,呼吸愈发急促。“千万,千万不要进来。”花妖姬默默祈祷着。
心猛地下沉。
“弟弟,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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