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赌场里赢到不少钱?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我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脑袋昏昏沉沉我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对啊,就在猫白的赌场你忘了吗?你和熊九东一起去的。”一听到二叔的名字我心里一暖,脑子中全是二叔的影子。
“你是拖油瓶?”
“对啊,我是拖油瓶,你们昨晚在赌场玩的开心吗?你赢的多还是他赢的多?”
这句话听起来感觉好别扭啊,拖油瓶从来不会叫她自己拖油瓶,因为她的名字叫夏琳,她也不知道二叔叫熊九东……
“难道你还会害怕告诉我吗?不管你们谁赢请我吃饭就好,是你请还是熊九东请呢?”
眼前恍惚浮现出拖油瓶的样子,可她绝对不是这么多话的人,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本能的判定眼前的人不是拖油瓶。
眼前朦胧眼皮沉重,我闭上眼睛一句话也不想说,可总有一只手在我进入梦乡的时候打断我。
每次在我即将睡着的时候她就来跟我说话,手还会轻轻摸我的脸让我根本就睡不着,我很烦这个人只想让她快点离开。
可是我的全身使不上一点点力气,总觉得这个人啰里啰嗦的没完没了……
“只要你告诉我你去武汉做什么,我就让你好好睡觉,怎么样很公平吧?”
我心说公平你马勒戈壁!我最讨厌别人跟我说公平这两个字,也讨厌别人跟我用公平来谈条件,因为我相信世界上没有绝对公平的事。
不知为何脑子里总想着猫白对我有恩这句话,我不停的说猫白对我有恩,其实我最想弄死的人就就是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