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可?”
“哈哈哈哈,老子没白疼你啊!”二笑起来,我也跟着笑了。
“那是必须的!谁让你是我二叔呢!”
“不过你小子记住一句话。能收拾就收拾,不能收拾就跑……记住了吗?”
“记住了,我心里有数。”
“不说了不说了。老子还得盯着点,那帮犊子太能下注了!”
“二叔,纯抽水的吗?发牌的人是谁?”我很隐晦的问了句,因为生意有不同的经营办法。
“嘿嘿,肯定是老子找的人啊,要不然怎么刮油水?没有油水拿什么给陈星汉上贡啊?光靠那点抽水得到猴年马月啊?”
二叔骂骂咧咧的说了一套。他很明确的表明了意思,发牌荷官是千手。
在发牌的时候出千真的不要太简单,一个晃眼小手法就能换掉扑克。直接等于掌控牌局结果。
“别太狠,放长线钓大鱼嘛。”我嘀咕了一句,这么搞短时间来钱快,可是时间长了肯定要砸招牌。
以前我刚做赌厅的时候也搞过,但是生意稳定之后还是要吃概率,让人有赢有输才能放长线钓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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