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狗咬着牙把一杯红酒灌下去,喝到一半他就喷了,蒋天琪立刻拿出纸巾递过去。/
在她俯身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轻轻在她身后拍了一把,手顺势滑落来了个飞流直下……这便宜占的不显山不『露』水。/
刚才她的手在我后背划过,我也借着机会看看她有没有隐藏,这一拍不要紧,拍出事儿来了!/
我在她大腿外侧『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不知道是匕还是手枪,但她的确有藏东西!/
她仿佛也感觉到了我的动作太大,她下意识的往后挪动一下,让右腿外侧尽可能的远离我。/
丧狗拿着纸巾不停的擦嘴,一杯红酒压根就没喝多少,这么赖皮可不行啊!/
“狗哥,你这是养鲸鱼啊?刚才那杯都喷了,不算数不算数!”我一边说一边把蒋天琪的红酒拿过来。/
“狗哥少喝点吧,差不多了。”蒋天琪劝了一句,她的脸『色』也有些红。/
“放屁!我什么酒量你特么没数啊?”丧狗骂了一句,很显然是面子上挂不住。/
“对对对,狗哥说的没错,一点点红酒而已,对狗哥来说一瓶不算喝。”/
我在旁边打圆场戴高帽,不声不响把丧狗捧起来……其实人最怕的就是被捧着。/
很多时候人不怕被褒贬,只怕被人捧到一个高度,想下却下不来,只能硬着头皮死扛……/
“妹夫说的没错,一瓶不算喝,干了!”丧狗仰头咕嘟咕嘟把一大杯红酒灌下去,我看他的眼角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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