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森带着我溜达了一圈,在这个赌场内玩的最多的就是新罗国花牌,好像这边非常钟爱于这种玩法,传统的扑克反而并不怎么受欢迎。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们这边,我揽着深深就像是揽着一个吸睛利器,犹如羊入狼群一样。
“就这边吧,坐下玩会。”我找到一张赌桌坐下,顺势拉着深深一起坐下。
刚才我观察了一会儿,这里有几个人看起来很嚣张,并且面前堆放了不少现金。
其中有一个留背头的家伙是怀疑目标,这家伙看上去就是社会青年,应该还是混的不错的那一种。
毕竟不是谁都能戴欧米茄经典系列,来赌场也不是谁都会打领带,从外在就能判断一个人的大体程度。
“嗨,朋友,你要加入我们吗?”说话的是留着背头的青年,头发喷了不少的发胶,一看就很嚣张。
俗话说男人混得好,头发向后倒,能留大背头的一般都是硬茬子。
“不太会玩儿,不知道你们玩的多大,我能玩的起吗?”我笑着问了句,提前探探路。
“十万底注,一亿封顶,玩的不大,纯属娱乐。”
一听这话他们玩的的确不大,这样的局单手最多也就一个亿,那玩到猴年马月才能赢钱?
不过我觉得他们应该是比较初级的那种,一上来不能太直接,我要给赌场内所有人先下个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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