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除此之外没什么其他可做的,比起在门诊坐班、在手术室里做手术,甚至显得有些无所事事。李景百无聊赖地坐在那儿,伸手戳了戳周钦的胳膊:“周钦……周钦?”
没反应。
这药水输下去,不管病房里有什么动静,周钦动都不动一下,跟昏死过去似的。他眼睛下一片青色,脸颊也凹了进去,要多憔悴有多憔悴,那个健康阳光的周憨憨哪去儿了?
不过即使这样,他还是帅的,眉眼长得很好,鼻梁很高,唇形很普通,但是李景想象着他笑起来露出大白牙的样子,又觉得不普通了。还有下颌角,利落的角度,很性感,还有,二三说过,周钦的胸肌手感很好……
李景做贼心虚地转移了视线,馋一个病人的身子?李景觉得自己可能因为长期没有那什么生活,有点儿变态。
周钦不能看,无聊的李景便去数点滴,一滴、两滴、三滴……那速度均匀下落的点滴着实是非常好用的催眠工具,没两分钟李景眼睛就眨啊眨的,困了。
折腾了这一天,她也是倦极。
李景趴在周钦身边,慢慢地合上了眼睛。
天边有暮色时,周钦醒了过来,他烧得浑身骨头都疼,挣扎着翻了个身,出乎意料地看见李景趴在自己手边睡着了。
周钦愣了半晌,把断片似的记忆拼凑起来,想起是李景把他送来了医院,可她不是有事吗?怎么没走?
她没走,一直在这儿陪着他?
周钦伸手在李景的头上抚了抚,说不上是感动更多还是心疼更多,只觉得这段时间飘飘荡荡无处安放的心回到了落脚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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