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谁想听她说这个了？
李景变回冷若冰霜的李医生，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对周钦说：“明天早上还要做各项检查……”她怕周钦记不住，干脆掏出笔，在一张检查单的背面上写下了各项检查以及注意事项，然后把检查单递给周钦，问：“都记住了？”
……
周钦接过餐巾纸，点了点头：“知道了。”
“好好休息。”
李景交代清楚后，熟练地将笔插回白大褂胸前的口袋里，便往外走。
李景没走两步，忽然听见身后的周钦声音沉沉地说道：“不要走。”
李景脚步一滞，站在原地没有转身。
背后，周钦眷恋地看着她，他扁桃体发炎，咽唾沫都疼，却一口气问道：“你不是有事么，为什么要送我来医院？为什么照顾我到现在？为什么我一醒你就要走？为什么明明知道我想谈的是什么，却一直回避问题？”
这些问题都是同一个答案，李景像乖戾的学生，知道答案，一直故意交白卷。
周钦迁就她迁就惯了，就是现在，他也不是硬要她给个说法，只是觉得现在放李景走，他所有艰难的决定又成了一纸空文，今后他面对她，依旧会一筹莫展，依旧会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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