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阳租了个离南校区特别近的旅馆,走路都不用半小时,带他熟悉路后又回旅馆熟悉课程表。“上课的时候我不在你身边,你要乖乖的,坐在座位上听老师讲课,没课就回这里,哪也不许去,知道吗?”
王淮点了点头,把手里的木雕拿给他。
叶阳摆了摆手,对这突如其来的示好感到莫名其妙,“我不要,你拿着吧。还有,你回来如果我不在的话就去跟老板娘要钥匙,叫她帮你开门,老老实实在家里坐着等我,知道吗?”
王淮又点了点头,又把木雕怼到他面前——他想叶阳和他玩。
叶阳看了下时间,不早了,得准备午饭了,摆摆手说道:“你看会书吧,我去做饭,都要十二点了。”说完走到厨房洗菜。
王淮站在他旁边,也想伸手去捞菜,手还没碰到菜就被人一屁股挤开了。
“你别
弄得一身水。”叶阳把菜从洗碗池里捞起来,放在塑料篮子里。他没办法,只好蹲在叶阳脚边,木雕放在自己脚边,双手撑着下巴看他洗菜。
开学这天,叶阳在王淮的教室外面站了一节课,见人一直乖乖坐着听课,没吵没闹安静地像空气。这才敢回到东校区。
暑假两个月他们都过着封闭式生活,这么突然暴露在正常社会洪流中,叶阳一直到放学才回过神——原来我在教室上课。
王淮的课比他少,这时候应该已经回去了,叶阳收拾书包,在室友群里发了条微信,说自己搬出去住不回去了,然后火急火燎回到旅馆,却没看见人。
“王淮?!”
他们租的房间就巴掌大,没多的地方藏人。他慌张打开厕所门,还是没有,又跑到旅馆下面问老板娘,老板娘说没看到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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