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们都心知肚明,睡一觉起来并不能改变什么,只能得到暂时解脱,但这对伤痕累累的人来说也是奢侈的。
叶阳打开自己的电脑,手指虚搭在键盘上,目光渐渐失去焦距,眼前仿佛蒙上一层丝布,看不真切,转头看向放在门边的两个行李箱,有些悲伤地笑了笑。
王淮啊,你和过去一刀两断,除了我之外又有谁能陪着你呢。
最近工厂催货,叶清回来得晚,走到厕所洗手。王
淮站在门口看着他,问他吃过饭了吗。
叶清拿了块布擦手,走到客厅找衣服准备洗澡,“早吃了,你们不会到现在还没吃吧?”
王淮看了看时钟,明天九点的飞机,得早点睡觉。遂道:“吃了。叔叔,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叶清把衣服放下,招呼他坐下,“什么事啊?都是一家人别这么别扭,什么事直说。”
王淮没有坐下,看着叶清在灯光下皱纹和黑眼圈都无所遁形的脸,“明天我和叶阳去北京一趟,可能……会呆上好几天。”
怎么说也是出趟远门,该跟家长交代的。
叶清却不问是什么事,很爽快地说:“你们都成年了,成年人有自己选择的权力,叶阳跟着你我是再放心不过了。去吧,来的那天跟叔说一声,叔给你们准备饭菜,哦还有,每天都要打电话报平安。”
“我会的。”王淮很是感动地点头,“我们明天就走,叔,过年给你带北京烤鸭。”
叶清一下子笑开了花,惊呼:“好啊!我可等着地道的北京烤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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