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王淮抬起苍白的脸,眼里写满了委屈和恐慌,他的眼神总是那么悲伤,那是无法装出来的,任何演技高超的演员都没有这样让叶阳心如刀割的眼神。
“梦到我一直在往下掉,你没有拉住我,你没有在我的梦里,你是不是也要离开我?”王淮拉着他的手,迫切地想要一个答案:“你不在我身边,你为什么不在这里,你刚刚是不是要离开我?是不是?!”
叶阳看着他,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眼神温柔得像能吸人魂魄的黑洞,伸手轻轻摸着他的头,叹息一般的口吻说:“你没梦到我,一定是你因为不开心,你要振作起来,我只会在你最快乐的梦里出现,千万,千万不要觉得我会离开你。”
直到飞机降落,王淮都没睡着。
叶阳一手拉着他一手拉着行李,走出机场,先去吃了午饭再搭高铁回家,下站还要转一次公交。
事实证明晕车是可以习惯并克服的,王淮每次去北京来回路上都不爱说话,情况却比晕车晕到吐的叶阳还惨,现在叶阳不晕车了,他却变了个人,不再是那个连续四五个小时在交通工具中被摇啊摇后脸色自如的人,好像一只断了线失去主人控制的木偶,眼神都是空洞的。
南方的冬天不比北京,a市好几年没下过雪了,天空好似一张泼满墨水毫无诗意的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的怪味。
“冷不冷?”叶阳打算找间店歇脚,因为看这天要下雨了。
王淮摇摇头,呼出口热气很快消散。
两人前脚刚进奶茶店,外面下起倾盆大雨,好在都
没被雨打湿。
“要两杯拿铁。”叶阳拿出手机付款,牵着人挑个角落坐下。热咖啡很快就被端上来,喝一口驱散旅途带来的疲惫,身体暖了些,雨却不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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