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你来主持大局,不然我和叔叔只能一锅炖。”王淮说,“那我们等一下去买对联吗?”
“朋鸟家里有,现在就走!”
叶阳在暖洋洋的被窝里赖到十点才起床,穿了棉衣起身去洗漱,偷偷看了厨房一眼,王淮和叶清有说有笑的,站在煤气炉前面讨论粤菜。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王淮却是个怪人,刚来广东那会儿也没有见他又什么水土不服的反应,环境适应能力比变色龙还强。
王淮听到水声,走到浴室里看。叶阳含着一嘴的泡沫朝他露出个大大的笑容,活像个留着大胡子的圣诞老人,逗得他笑了起来。
大年三十,今年是他们在一起过得第三个除夕,去年是在广州过的,那时候王淮病还好没,他们窝在旅馆里写作业,甚至因为医药费开销巨大,连新年衣服都没买,吃的是十分平常的外卖,没有半点过年气氛。
现在想起来,那一年可真过得太惨了。两个才二十出头的大学生,一个还是精神病人,窝在小小的旅馆里,与世隔绝地封闭起来,把一年中最欢腾喜庆的日子过成平常。
王淮有什么好事都不舍得当做惊喜留到最后关头才说,尤其在叶阳面前,基本藏不住什么心事,“晚上吃火锅。叔叔去杀只野鸡,晚上我们吃顿大的,还有清蒸多宝鱼。”
“好啊。”叶阳含着一嘴泡沫,“那真是有口福了。”
“还是要你来主持大局,不然我和叔叔只能一锅炖。”王淮说,“那我们等一下去买对联吗?”
“朋鸟家里有,现在就走!”
叶阳在暖洋洋的被窝里赖到十点才起床,穿了棉衣起身去洗漱,偷偷看了厨房一眼,王淮和叶清有说有笑的,站在煤气炉前面讨论粤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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