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忘记叫你了。”叶阳起身去倒了杯热水,“来,坐一会儿,等下帮你滴眼药水。”
王淮微微眯起眼睛,适应周围的亮度,只要靠得近些能勉强看清面前人的五官了,不过他没跟叶阳说。接过暖融融的水杯,捧在手上,问道:“哥哥,不开心?”
叶阳因为被骗那事还有些失落,但也没有到伤心欲绝的地步。抬手摸摸他的头,“没事,喝吧,晚饭不吃粥了,煮粿条。”
王淮半信半疑地看着他,喝完水就抱着被子坐在床上,看叶阳敲代码跑程序。
他的一天过得挺无聊的,吃完睡睡醒吃,如果没有叶阳,这种日子过三天他就受不了了。
“来,滴眼药水了。”叶阳把电脑放在床脚,去过眼药水,“躺好,别作妖了。”
王淮才不想乖乖躺好,叶阳的大腿那么软,不拿来当枕头
岂不是暴殄天物?蹭啊蹭太舒服了。
叶阳怕痒,笑得直打跌,又不能对伤患发脾气。忍啊忍太难受了。微嗔道:“再不起来就不滴了,真成小瞎子就把你扔掉。”
王淮不怕他,把他的七分短裤都蹭成裤衩了,间或想小狗一样啃他,说:“你不会,你说了的,一辈子,不对,是两辈子。”
“就你傻。”叶阳说,“快点,再闹就真不滴了,眼睛不要了啊,我还不想要一个瞎子弟弟。”
“滴,滴。”王淮怕他真的生气,撒娇也撒到点为止,躺好了,抠着叶阳短裤的口袋。
“滴了这许多天,晚上能看得到了吗?”叶阳专心滴着,不敢拿太高,怕砸下去会痛,又不该离得太近,怕戳到他眼珠子,紧张得好像在拆炸/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