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淮接过了。
“那我们先走了。”司徒
曜勉强笑了起来,“你太瘦了,多吃点,我有个朋友考了个心理咨询师证,这是他的联系方式。”他拿起放在桌上的本子,写了个号码,只捏着本子一角递给王淮,道:“有什么困难就找他,说是司徒曜的朋友,他会明白的。”
这是在给所有人台阶下了。王淮勉强控制手指不抖,双手捏着本子一角,接过,做了个“谢谢”的口型。
难怪廖明丰还和大学时候一样冲动,有人疼爱的乖宝总是长不大的。廖明丰这个幼稚大男孩会永远幼稚下去,因为司徒曜是个非常成熟的男人,他们一定很幸福。
廖明丰说:“不用说谢谢的,王淮,你想搬家的话,一定跟我们说下。”说完,瞥一眼面王淮思过的沈暮霖,哼了一声,被司徒曜用手肘碰了碰以示警告,只能瘪嘴,很快又笑了起来:“王淮啊,下次我带你去我们博物馆玩,我在那里做修复工作,带你参观我的工作室。”
王淮连连点头,送两人到门口。廖明丰转过身,说道:“那我们走了,照顾好自己,有空我们会来看你,拜拜。”
王淮朝他们挥手,目送二人离去,关上门,走回房间。
沈暮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窗边的,低头看着司徒曜按下车遥控,帮廖明丰打开车门,关上,回到驾驶座。
劳斯莱斯在窄巷里掉个头,开走了。
王淮拿起牛奶吸了几口,走到窗边,用牛奶纸盒敲了敲玻璃。
沈暮霖没理他,看着挂在窗户不锈钢防护栏上的衣服出神。
窗户只有两块玻璃,不能同时开两边。王淮不能说话,无法引起他的注意,干站着,无声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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