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话题,潇洒地背过身去。
“之前因为消息模糊,我并未太过在意,毕竟太白真意的消息几乎每年都会露出风声,却无数次被证明只是假消息而已。”
“但是这一次,在图南国东南边界这种荒郊野岭,宗族监察队的重点巡视目标里,要是突然冒出一个不知名的神留境高手,未免太过离奇了。”
袁息川猛地把手中的扇子重新折叠了起来,大力地拍在了自己的另一只手上。
“哼,太白真意现世,哪一次不是满城风雨,那磅礴恢宏的气势笼罩一城三天三夜都不会消散,又岂会如此沉寂,你就不要在那播弄是非了。”段夫人满是不屑地道。
“或许是吧,我也只是提供一个猜测而已。”袁息川笑了笑,重新打开了手中的折扇扇了起来,“所以段夫人此次是打算对自己一直视若孙女来宠爱的云珂见死不救了?”
“云珂若是死了,只能算她修业不精,何况为大雪山的任务而死本来就是死得其所!”段夫人此时的语气已经完全冰冷了下来。
“为大雪山而死?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只是你在路上偶然得知了抛弃你自己的老情人在这附近,才让云珂替你去取那薄情人的性命呢。”袁息川脸上笑意更盛,满眼挑衅地说道。
“你!”段夫人又惊又怒,气急攻心,当时就要朝袁息川杀去,提起的手掌却最终停在了半空中。
因为他看到袁息川连半步都没有退,仍旧是淡然地站在原地,仿佛算准了自己不敢真的下手一般。
看着眼前波澜不惊的袁息川,段夫人心中一边震惊他知道的内幕之多,一边也有些疑惑他是不是还有什么后手,才可以在自己面前如此有恃无恐。
按理来说,就算他是圣主眼中的军师智囊,天高皇帝远,自己就算真杀了他并谎称他是死于宗族监察队,圣主也不好多说什么。
这男子到底凭什么如此有恃无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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