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晓没多问，“好。”
韩夫人淡淡说，“嗯，去吧。”
白初晓对韩夫人笑了笑，紧接着她起身，离开包间。
白初晓出去没几分钟，韩夫人也出了包间，去了前面20号包间。
韩夫人推开包间门。
里面是空的，没人。
韩夫人不急不躁，走到位置前，坐了下来，似乎在等人。
五分钟后。
11号包间的门被推开。
严夫人走了出来。
她停顿几秒，迈出步伐，去往20号。
……
韩夫人定的包间，是16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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