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找谁?”电话那头问。
徐十郎笑着说:“那个……戴培吧……是我啊……我是你舅舅。”
“别管他了,伞给我,我们快撤!”
徐十郎提醒一句,拿着伞,就跑了。
黑锋紧跟着离去。
好心人看着手里捧着的牙,陷入沉思,“他们为什么打我?”
不知跑了多久,徐十郎和黑锋都有些累,拐进一条胡同,找个隐蔽角落,撑起伞,临时休息起来。
“特么的,这场雨还下个有完没完了,老徐,咱们就不能找个能住的地方躲雨?”
黑锋浑身湿透,恼火极了。
徐十郎叹口气,“世态炎凉,人情冷暖,亲戚朋友都狗眼看人低,我早已独自流浪,住,今天恐怕只有街头了。”
黑锋一瞪眼,“啥?老徐,你让我跟你混,连住都是问题,那我还跟你混个球啊,拜拜算了。”
在监狱里头的时候,徐十郎就常跟黑锋吹,两人出狱时间相同,黑锋就打算跟徐十郎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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