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瑛芳话说的有点急,一口气堵胸口,忍不住咳嗽两声,她来医院,是来复查的,谁都不知道,她大病初愈。
戴培不可能放手,越来越得意,她笑着说:“你个丑八婆,还让我放手,你怎么总是纠缠着我男人不放手呢?我不过抓你衣服,你就气不过了,你抓我男人的时候,就没想想,他是什么感受?”
有人听出了点眉目,悄悄的,对柴瑛芳指指点点,眼神鄙夷。
柴瑛芳深吸一口气,对戴培说:“贱人!”
戴培听后,笑的更加狂妄,另一只手都捂着肚子了,笑得肚疼,她说:“对呀,我就是贱,我承认,做人得有自知之明,不过,咱俩华山论贱的话,我在你面前,那就是小巫见大巫啊,你承认不承认,你比我贱?”
柴瑛芳再按捺不住,抬手
给了戴培一个巴掌。
戴培不笑了,怒火着眼,敢打我?我让你打!
“啪!”
戴培几乎使出了浑身气力,把这一巴掌打了回去,重重扇在柴瑛芳的脸上。
“噗通!”
柴瑛芳经受不住,被扇倒在地上,立刻,她挨巴掌的脸,肿起了红手印,看着,就能感觉那般火辣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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