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枪响,与场中的枪声完全不一样,巴图拉没有来的心里一紧,似有预感到大祸临头似的。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动作,一颗子弹从他的后脑钻入,带走了他整个面门的血肉。
巴图拉此时的脖子上顶着的,是没有了里面所有器官的头盖骨。看起来就像是被吃完瓜囊的半边西瓜。
看着巴图拉从马上栽倒下来,恶狼吹了吹枪口上的硝烟,感叹道:
“老伙计,还是你跟我恶狼搭配起来顺手。要不是狼那坑老大的货把你送过来,老子都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抱抱你了。”
恶狼干掉了巴图拉之后,就没有再出手。
那些蛮人兵经过了短暂的不知所措之后,开始疯狂的往城里跑。
可是,枪声依旧,如催命的梵音,不停的收割着他们的生命。
蛮人兵们跑着跑着,会突然一头栽倒在地,然后,就算不死透也爬不起来了。
还好,护城河的吊桥没有收起来,惊慌失措的蛮人兵们,都疯狂的想往吊桥上跑。最终却没有几个能跑上吊桥的。
他们大多数都是跑着跑着,发现往吊桥上跑的人死得更快。
然后就胡乱的改变方向,惊恐的到处乱跑。最终不是被子弹打死,就是一头扎进护城河里。
些蛮人兵刚刚跑到吊桥前,却悲催的发现,城里的蛮人兵正在拼命的把吊桥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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