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事,我承认是我不对。你怪我,怨我,我也认了。可是这都已经十几年过去了,就算我有再大的过错,难道我们就不能和解吗?你是我的亲骨肉啊,难道你要让妈跪下来求你,你才能原谅我吗?”
“原谅?”封锴直直看着她,漆黑的眼眸如同一片寒潭般冰冷,“你不觉得这两个字说出来特虚伪吗?”
高小曼如遭雷劈,站在原地,流下两行眼泪。
封锴早就看这套看腻了,连表情都不带变的,就这么看着她表演。
高小曼自顾自哭了一会儿,然后从包里拿出纸巾,收拾好面容和情绪,抽噎道。
“我去见过你爸了,他喝醉了,没认出我
,家里都是酒瓶子,我帮你们收拾了一下……你爸他年纪大了,身体不如以前,他要是喝酒,你得拦着他点,还有啊,他……”
“你闭嘴吧。”封锴打断她,“他这么喝了十几年了,喝进医院几十回,也没见你关心。”
高小曼:“……”
“都说完了吗?说完了你以后就不用来了。”男生转过身,最后道,“我这个月十八了,你的抚养费,就截止到这儿吧。”
……
周愉回到教室的时候,晚自习已经结束了,教室里空空如也,只剩下最角落一个人,双手撑在脑袋后面靠着墙,两条大长腿吊儿郎当地架在课桌上,扭头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下颚的线条在颈部投下一片倔强的阴影。
周愉若无其事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拎起书包,然后走到前门边上,关上教室大半的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