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们只是犹豫了片刻,便再次被金钱和欲望迷了心。
“抱歉了。”中间一人抬起手,伸向青年那纤细而又白皙的脖颈。
青年有一个完美的下颚,连带着脖颈的线条都过分美好,青红的血管在皮肤下穿梭,小巧的喉结形状恰如其分,正适合卡住掌心的虎口,在他微微歪头时,肌腱被拉伸,一节节颈骨在皮肤下起伏蛰动,光影变换间就如同某种脆弱而又珍贵的艺术品。
但今天恐怕是没人有这个缘分能够碰到它了。
那只手停在了半空中,然后忽然下坠。
黑衣人喉间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咕嘟声,他的两只眼球布满了红血丝,充斥着惊恐和茫然,因为睁大到极限几乎快要掉出眼眶,殷红的液体从他的鼻孔和耳朵中流出来,他硬邦邦地朝后倒了下去。
“我警告过你了。”
坐在床边的美人这样说道。
不知不觉中,无形的触丝布满了整个房间各个角落,它们如同藤蔓一般盘根虬结,彼此之间交错缠绕,而每一根的尽头又会分生出新的枝桠,刚刚倒在地上的黑衣人已经被完全束缚在了这片庞大的精神网络中,他的太阳穴和后脑勺附着着数量众多的神经微丝,在更高维度的视野里,他已经是被死死粘结在蛛网上的飞蛾了。
早在第一个世界周愉就意识到自己能做到一些一般人做不到的事情了,感谢这个世界的小白鼠盖因,若不是他,周愉的“特殊能力”不会使用得如此融会贯通。
“你做了什么?!”三人中的一个在瞬间就被放倒了,另外两个大汉用惊疑不定的眼神看向他。
没有证据能证明这一切都是周愉做的,但在那诡异的情形下,他们不得不相信——眼前那个容貌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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