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竭力支撑着自己麻痹地四肢,扶着墙走出电梯,单膝支起坐倒在墙根边上。
“你一定已经期待这一幕很久了吧?”他有气无力地说着。
被提问的人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用磨人的节奏慢吞吞地踱步到他跟前,蹲下身到和他视线平齐的位置。
“如果没有我的血,你可能连三分钟都撑不到……乔伊尔,你有没有想过,该怎么办呢?”
男人这样说着,鸭舌帽下的狼眸散发着绿松石般的幽深光芒。
作者有话要说://我短我知道_(:з」∠)_
“年久失修的危楼。”回答他的是兜帽下吸血鬼毫无起伏的声音。
“……并不好笑。”
“当然是我的安全屋,不然你以为呢?”兜帽下的声音顿了顿,听起来似乎比平常虚弱一些,“这里很安全,除了我以外没有人知道这个地方。”
电梯门再次打开,眼前豁然开朗。
挑高的楼层,被蒙在防尘布下的家具,隔着玻璃窗可以隐隐看到的巨大时钟,在黎明的微曦中别有一番文艺的朦胧感。
似乎是失重的眩晕感未能褪去,周愉刚抬脚欲走,便弯下腰扶住了电梯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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