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勒霜的婚事华南信没有过问太多,横竖是个去势的太监,想要找个花瓶装点装点提督府,一切由他去便好。
于是亲口准了他的婚事,又赏赐了些东西。
两家喜队在奎宿街相遇,敲锣打鼓,仪仗足够排场,全然占满了整条街道还要拐去邻街百米。
烈烈艳阳如金,将两顶花轿上的泛着金银五彩光泽的吉庆绣图映得明艳华丽,绚烂耀目。
十几黑衣人从侧巷冲出,插在两队之间。
为首的将手中大刀舞得招式凌乱,毫无章法:
“呔,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花轿来!”
街两侧的围观百姓轰然散开,四下奔逃。
云汐在轿子里听得真切,不觉眉心一皱。
不对,接头暗语不是这个啊?
纤指将头盖微微掀起,云汐挑了轿帘一道缝隙向外观看。
那些确是蒙头蒙脸的黑衣人,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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