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谭柯发疯找人给他两人绑了,可就走不了了。
依照从前的尿性,谭柯能干出来。
帐篷里安静了下,外面巡逻的兵士脚步整齐,从前面走过去,谭柯往后面屏风看了一眼,转头说:“跟小九说,我这儿安全,那些人也不敢拿我怎么样,让他放心。
老三在朝中承受压力不小,我这边装糊涂,能给他减轻一些。
至于你们那边,能守住就守,守不住就跑呗,又不是没跑过。”
抬手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说:“这是我给他写的,写了好长时间了,就是没机会送过去,正好你带走吧。”
齐元双手远接高迎将信揣在怀里,起身冲着谭柯扣头三个,带着王初转身离开。
………………
瓮城这边,聂怀听到动静起身,席玉等人也跟着醒来,拖着一行人上城墙,前面整跑过来一个兵士,大喊:“敌袭————”
一道大吼打破了夜的寂静,火把之上出现一些黑点,席玉拉着聂怀拖进土屋里,聂怀则一手抓了那喊话兵士的脖领子,顺手也给拖了进来。
由于力道和距离的问题,兵士爬到在地,被聂怀抱着脑袋往屋子里拖。
天上掉下来的黑点密密麻麻,DuangDuang的扎地上,墙上,还有房顶上,那兵士蜷缩在土屋门口,后怕得脸皮都摊开了。
一时间闷哼四起,不知道有多少人被这箭雨伤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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