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国公和沛国公从屏风后面走出来,脸色憋着很诡异。
聂怀心想:两个老家伙在家里打儿子不也是这个样子?难道他们从来不打儿子?
着实想不出人家在家里怎么挨打的情景,老爹没让他起来,就跪在桌案前,趁着老爹不注意又偷吃了一颗葡萄。
是冰镇存放的,放在嘴里透凉,聂怀连皮儿一起咽下去。
当然,这一幕也被沛国公和靖国公看到了,只是两个人来找陛下又别的事儿,不跟他一般见识罢了。
“说说吧。”
聂怀:“说什么?”
疑惑得看着两位老家伙,但是他们想说的事情聂怀都清楚。
无非是前几天在朝堂上杀人的事情,盘算着怎么找补回来,正好旭王清街惹得人心惶惶,陛下对此极为不满,连带着责怪聂怀,天赐的好机会怎么能错过,这不,沛国公就拉着靖国公连夜来找陛下。
趁热打铁。
沛国公将朝堂上的事情说了一遍,那只是铺垫,他不说陛下也清楚。
最后只是要聂怀对何任的死负责,但念其说了过分的话,他安抚的何家的人,只是让聂怀出面道歉算是完事,倒是没有过分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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