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凄苦悲哀,拉着长音又说不出的哀怨。
“不对!王爷啊————”
从前是将军,现在已经是王爷了,好像忽然又转了个弯,冲着聂怀身后扫了一眼。
“子昀哥呢?”
“他去另一个方向了。”
聂怀扒拉开他,侧身介绍说:“这位是萧重和他的护卫。”
上次在信州的时候,宫玉堂没见过萧重,之后也只是匆匆一过,没说过几句话。
两人相互施礼,那大胡子看得云里雾里,脸皮都挂不住了。
宫玉堂也没跟他介绍什么,直接带着聂怀往营地里走。
这一带茅草还不那么茂盛,只能大到人胸前,一望无际的茅草被砍去一大片作为驻军营地,开垦就从最近的营地开始,已经有大片茅草被砍掉堆起不小的草包,军马就围着那里,一个个甩着尾巴吃着。
“王爷,这边就看到的这个样子,我们准备从营地周围开始往外面开,所有农耕家伙都用上,已经小有所成。”
的确,营地南边那一片看干净的,一群军士排成一排在翻土,由于常年生长着茅草,下面根系太浓密,翻土不太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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