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夜里,席玉半夜起来,骑马消失了一段时间,直到天快亮了才回来。
聂怀问他干什么去了,他也不说,而且脸色难看得跟他刚死了兄弟一样。
他们的路线很官方,从北门出一路北上,过瓮城到信州。
张曦文那货得了病,又受了伤,聂怀直接给他扔在风家养着,连国师府都没接过去。
等他病愈伤好之后自己会去吧。
“哎,哥,你怎么了这是?”
席玉不答,只是低着头望着东北方向,聂怀也望着那个方向,忽然想起来,杨家村就是那个方向的。
十年没有回去过,也不能回去,就淡忘了很多。
“你打算回去看看?”
“不了。”
杨家村当时发生的疫病非常罕见,传热性非常恐怖,当时连附近的县城的人都死了进一半。
“都这么多年了,应该没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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