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玖,装傻装了这么些年,还装?”
“…………?”
终于,聂怀也不明白席玉的话了。
两人鸡同鸭讲了半天,陷入短暂的沉默。
良久,聂怀再次问:“哥,到底发生什么?”
他们是兄弟,是这世界上仅剩的亲人,什么话不能掰开了,切碎了说个明白?
席玉想了想,捏着手指长舒一口气。
“我,跟萧重割袍断义,从此不在来往。”
“我就说这小子不是个东西吧,你今天才发现,虽然不晚,但…………”
“是淮铭阁下令屠的杨家村。”
“你怎么知道?”
重要,在这一刻,话说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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