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四爷,醒醒!等一下还要去岚厅看蒋小姐,她还在等您呢。”侍女轻声唤着靠在椅子上小憩的男子。
男子睁开眼揉了揉额角,心口处顿疼,好像被什么刺了一刀。
他接过侍女递过来的披风披上向外走。
站在兰厅门口他回身看了眼大门紧闭的烟雨楼,最后在侍女的引路下进了岚厅。
烟雨台,我依在窗前看着他进了岚厅。回头看着坐在大堂的店员摆弄着新进的玩意儿。
烟雨台和岚厅都是从事歌舞行业的,而且还是开在两对街。
烟雨台开了三四年了,在这四方城是出了名的,每晚都座无虚席,歌舞升平。
直到那个姓蒋的回来开了个岚厅,背后还有四方城出了名的陆四爷撑腰。
烟雨台的生意就远不如从前了,只有一些老客户时不时过来听听歌,吃吃茶。
总的来说,烟雨台传到我手里,还是没落了。
不过这些都没关系,因为前几任台主给力挣得积蓄够他们过很长一段时间,而且台里也没有什么一定要把台子传下去的规矩。
所以,烟雨台的众位包括我,都放飞自我了。
过两天关个门歇业几天,主要就是偷懒想玩。开门提前把酒水茶点还有曲目写在一个单子里,有人来就自己点自己拿自己吃。毕竟都是熟客也不拮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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