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子颤了下,“女儿知道……。”声音不觉染上哭腔。
后面母亲和我说了他的身份。他是方丈十年前断言最有佛缘的圣僧,天生佛骨,早晚能成佛的。母亲信佛,她和我说:“囡囡,我不想当一个罪人,你知道吗?”
我浑浑噩噩回了房间,被丫鬟伺候着沐浴后躺在床上悟着那句话。
从一开始便是两个世界的人,他做什么和我没关系,也最好和我扯不上关系。
我起初也不信什么一见钟情什么的,觉得荒唐极了。
可就是这么荒唐的事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一腔情意最好还是藏在心底的好,那般龌龊的东西。
后面日子母亲禁了我的足,我也没什么怨言成天带在院里绣绣花弹弹琴。
就是有时会抬头望着那一小方的天地,心里想着那处后山杏树。
我本以为后面一生也就那样过去了,等时间到了嫁人相夫教子。
可是命运总是弄人,一月后禁足解了,我随着丫鬟在后花园散步。
花园花开的好,二妹那边的人过来说想采些花瓣回去做糕点,可惜人手不够问我借个人。我的丫鬟被叫走后就剩我一人在那走着。可是走到一个拐角处,后颈一疼人便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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