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阳西坠,空气骤然转凉。无论人马也都累得差不多了,几人遂找了块大青石伸伸懒腰幕天席地睡下了。
美美地睡了一天,翌日清早几人骑着马顺着河流继续逶迤而上。山林古朴原始,并不容易攀行。
走了几十里三人突然发觉潋滟的河水呈现出淡淡的红色。马超兴和云豪都察觉出不对劲,忙下马观瞧。
但见一片红色的涓涓丹流越往河的上游越是浓重,几乎可以断定是被鲜血染成的。两人不禁大惊失色,因为这么浓烈的红色不可能只是被一个人的血染成的,这说明河流上游很可能爆发了激烈的战斗。
云豪担心这或许表明陈近南已经中计了,露出惊容,提议到河流的上游查看。
马超兴心中一凛,暗中祈祷陈近南平安无事。
三人策马快速前进,但见红痕越来越浓,奔驰了一个时辰终于发现地上一道道车辙的痕迹。
马超兴衡量了一下车轮的宽窄,判定道:“这是官车的车辙。”
云豪神色黯淡,叹喟道:“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或许陈总舵主已经中计了。”
“都怪我们来晚了。”马超兴自怨道:“只是如果发生打斗的话必然会有尸体,现在这里却只有鲜血并无其他怪迹,不如我们再往上面走走看吧!”
果不其然,行不过数里就发现了地上密匝匝的布满了人的尸体,有身着勇字兵衣的清兵也有身穿禁装的黑衣刺客。
看来天地会来的并不止陈近南和秦云傲两人。
“白大哥!”马超兴慌张的下马跑到一具尸体前痛声叫道。
云豪问道:“这尸体莫非是天地会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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