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笑道:“这算什么灵药啊!在师父的丹房里随处都是。”
她想了想,又问云豪道:“哎,我问你,你当真认识夜罗刹?”
“我骗你做什么?”云豪诚然说道。
白衣女子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我和夜罗刹也是相好的,可是我对不起她。自从师父责怪夜罗刹偷走了龙树菩提后,我也一直寝食难安,我……”
她想了想,又欲言又止了。云豪问她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白衣女子说道:“算了,不告诉你了。反正告诉你也是让你心烦,因为你也出不去了,待你的血放完了,师父就会把你像牲口一样扔掉。”
云豪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如果真是夜罗刹的朋友,就不应该见死不救,你这么把秘密藏下去,时间长了一定会抑郁的。”
“我叫月罗刹,是来自杜尔伯特部的。”月罗刹将眼睑垂得很低,无助地说道:“夜罗刹确实是被人陷害的,可我知道又有什么用,陷害她的人我又惹不起。”
云豪听了不禁问道:“那人是谁?”
月罗刹寻思了一会儿,凑过来低声说道:“是师父的大弟子玉罗刹。她是准格尔汗国的贵族,跟葛尔单大汗还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师父从蒙古的各个部落挑选女子加入尔萨教,所以她的弟子千千万。但只有一个能当上圣女,她就是玉罗刹。”
云豪挤了挤眉头,问道:“我听说圣姑是回鹘部的穆郡主穆尔嫣啊!”
“那是过去。”月罗刹说道:“师父说穆尔嫣不守教规,勾引了大汗,所以就把她赶出去了。其实,这一切都是玉罗刹的阴谋。草原上的人都知道穆尔嫣是天下难得一见的美人,葛尔单大汗又怎能对她不动心,于是就设计让葛尔单大汗奸污了她。师父明知道这些事情,但摄于大汗的淫威只能处罚穆郡主。等穆尔嫣被逐出教后,玉罗刹自然而然就是圣女的最佳人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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