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云豪便发现陈近南居然跪在十三陵的长陵陵门外的月台前。云豪见他脸色显得苍白异常,显然痛哭过,就问道:“您这是在干什么呀?”
陈近南反问他道:“云豪,你可知道这长陵埋葬的是哪位皇帝?”
云豪摇头道:“我还真不知道。”
陈近南双眼炯炯有神,说道:“那里面埋葬的是永乐大帝朱棣。这北京的紫禁皇城就他修建的,朱棣在位时天子戍边,五征漠北,让北元人和东胡人都不敢来犯,乃是千古一帝。我跪在这里就是想唤醒大明子孙的热血,如果你愿意陪我跪在这里那最好,如果不愿意我也不强求。”
云豪心知陈近南对反清的决心韧性极强,当下也为其感动,说道:“好,我陪你一起跪。”
陈近南满意地点了点头。云豪又问道:“胡德帝胡大哥呢?”
陈近南答道:“我叫他去寻找其他失散的会众,来这里与我们一起长跪,我想这样一定能感动九难师太。”
两人一跪便跪倒了晚上,却见几位道姑遥遥而来,手中还提着食盒。她们将食盒放在地上,对二人说了句:“请用。”便自顾离开了。
云豪笑道:“你看,九难师太来给我们送饭了,只怕她已被我的行为感动?”
“或许她只是出于礼貌。”陈近南面不做色,又点头说道:“但这总是一个好兆头。”
两人吃罢了饭,又继续跪着。陈近南不住用余光扫视附近,问云豪道:“你见这附近可有人来?”
云豪摇头,说道:“奇怪,那些过去一到晚上就守候十三陵附近的道姑今天都不来了。”
陈近南听了失魂般黯然,沉默不语。两人足跪了半月有余,九难仍旧每日三餐准时送来,自己却从不露面,云豪跪的有些烦躁了,几次都想放弃,却见陈近南却如老僧入定般坚持,心中无数次被他感动,只暗骂九难师太铁石心肠。
这日夜里,突见天寿山南麓火光重影,莽莽之间竟是遍布了喊杀声。两人心中骤惊,不知发生了什么,赫见浩荡满山遍野的官兵朝他俩迎风扑来,为首的正是马超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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