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内头牌戴怡璐究竟美到什么地步,竟令阅人无数的三皇子屈驾而来,无论如何也要见识一番的。
他走到僻静之处,取出易容药物,将自己装扮成一个面色苍白,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公子哥摸样,身上的衣裳虽略显寒酸,但囊中金银却多,想来混进去也不难。
那门口的几位青衫今日神态也与往日大不同,各各神采奕奕,精神焕发,每一位客人今日都对他们客气的紧,赏钱给的分外大方。
员外陶家的公子竟给每人都赏下了一两银子,让几位欢喜的屁滚尿流。自然小气的也有,那便也不客气,里面最远的位子吧您!
里面偌大的场子已是满满当当了,几位已经准备收工了,却见一人摇摇摆摆,如风中弱柳般施施然一路晃荡过来。
几位青衣奴看他独自一人,也无车马,也无伴当,身上衣衫也不甚光鲜,都生了轻视之意。只略略的打了个千,一个便道:“公子可是来的迟,里面已满座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南尘渊忙连连称是,一边伸手帮他歇鞍喂马,一边问道:“这琉光楼的生意日日如此红火?城中可正戒严呢,怎还有这么多人来?”
车夫道:“小哥有所不知,这琉光楼嘛,生意一向自是好的,只今天是楼内头牌戴怡璐每年一次的演舞之日,可不是人更多?若非城内戒严,这巷子今日还挤进的来车马?”
南尘渊心道三皇子真是**熏心,为看美人一舞居然抛下大事,轻身出宫。但这不爱江山爱美人的脾气倒与自己颇为相同。
楼内头牌戴怡璐究竟美到什么地步,竟令阅人无数的三皇子屈驾而来,无论如何也要见识一番的。
他走到僻静之处,取出易容药物,将自己装扮成一个面色苍白,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公子哥摸样,身上的衣裳虽略显寒酸,但囊中金银却多,想来混进去也不难。
那门口的几位青衫今日神态也与往日大不同,各各神采奕奕,精神焕发,每一位客人今日都对他们客气的紧,赏钱给的分外大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