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声渐悄,隐入月色,竟终不知来自何处。
还未及叫好,便见两个妙龄少女上台撤去屏风,又将烛
光一一熄灭。台上一片清霜之上,走出一位白衣女子,面容清丽,超凡脱俗,莫不是天上仙子?浑不似人间尤物。
却见她手里抱着琵琶,冲众人微微一礼,开口道:“奴家待会儿要唱个曲儿,奈何无有清词,在座公子,不知道谁肯即席赐奴家一阕,念奴娇?”声音清丽,娇然婉转。
在座会填词的自然不少,但有七步之才可不多,大家搜肠刮肚之间,忽听一个公鸭嗓子尖声道:“要不我来试试?”
众人瞩目,只见一人鸡胸高挺,头颈高昂,鱼泡眼微张,蛤蟆嘴半开,半死不死,说活不活,正自摇头晃脑,装模做样。
不由发出一阵轻笑,这位的声音摸样,怕不是宫里出来的阉鸡?
又见他时而抬头望明月光,时而低头瞧地上霜,时而凝眉,时而深思,小步子走的跄踉,便如随时摔倒一般,正不耐烦间,却见他倒在地上,鼾声皱起。
周围的人一哄而散,表示不屑。
三皇子也微笑的看着此人,忽然起身,周围的目光一下聚集过来。
只台上的戴怡璐微微一福:“请公子赐教。”
三皇子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便缓缓道:“柳颦花困,把人间恩怨,尊前倾尽。何处飞来双比翼,直是同声相应。寒玉嘶风,香云卷雪,一串骊珠引。元郎去后,有谁着意题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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