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星阑,你将邪月的武功教点给我呗?”乔洛瑜突然开口。
这一句话惊得段星阑写错了一字,他白了眼乔洛瑜,没有搭理她。
乔洛瑜自讨没趣地继续逗小鸟,望着远处的青山绿水,她是有多想回家,多想回去。
“南尘渊,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可能做梦都没有想到吧,你最后还是败给了我。”诚王居高临下的看着被拷在自己脚下的南尘渊,那简直就是比什么都要舒畅。
猛然的,腰间一凉,一把利剑毫不留情地刺进了自己的腹部,诚王回头,看到的只有乔洛瑜接近冰冷的眼神,梦朦胧间,他只听道:“疼么?”
如同地狱阎王的声音将他拉入了地狱,又回到现实。
自早上起身,诚王就一直对昨晚的梦耿耿于怀,摸着额间的冷汗,他第一次感觉被威胁到了生命。
“王爷,你自早上就心事重重,臣妾给你熬了乌鸡汤,你喝点吧。”诚王妃将诚王手上的扇子拿走,把瓷碗放到了他手中。
“你可知本王昨晚梦见了什么?”看着碗里的热汤,诚王有些眼眸浑浊的说道。
替诚王把干了的墨换走,诚王妃悠悠开口道:“臣妾不知,臣妾也不想知,臣妾只希望王爷能好好的,王爷,我们……”
“行了你别说了,下去吧。”诚王不耐烦地喝了口汤对诚王妃说道。
诚王妃无奈,眼里满是对诚王的爱慕,她终究还是欠身下去了。
伴君如伴虎,她爱他所以嫁给他,她不怕诚王未来变心,她只是怕,她等不到未来,等到的只是他大得让人颤栗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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