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洛瑜哪里还顾得上自己,将他扶着走到一边坐下这才质问:“义父说你这短时间还是需要好好休息的,臣妾才走了一会你就醒了,看来臣妾真不该去照顾你才对。”
南尘渊可是头一回听到乔洛瑜这样对着自己撒娇,然而自己却对这个女人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见南尘渊对着乔洛瑜讨好的说着:“方才还在梦里,就听说你让旬公公好好照顾朕,朕害怕若是在不醒过来到时候又见不到你了。”
“皇上这是和谁学的,各位姐妹还在这里呢,若是让她们听着皇上这意思,恐怕日后又要笑话臣妾了。”乔洛瑜这话不过是想让南尘渊收敛一点,谁知道南尘渊接下来的话给乔洛瑜树敌不少。
“皇后娘娘如今已然贵为皇后,为何还穿的这般寒酸?若是让前来同皇上商量大事的各位前朝大人看见,恐怕有失体统吧。”
这个女人看着她今日的装扮,怎么说也应该是一个美人吧,乔洛瑜让她们各自坐下以后,便说着:“各位妹妹既然这样说,本宫若是不好好解释,想必妹妹对本宫的误会更深了。”
“谁敢!”乔洛瑜的话刚落,南尘渊就被旬公公扶着前来,看着这一群女人居然来势汹汹的,心中更加不高兴。
乔洛瑜立刻走过去将南尘渊扶着,旁边的旬公公也识趣的离开,那些后妃对着他行大礼:“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听说你这几日在朕宫里陪着朕,这衣服还没来得及换吧。”南尘渊摸了摸乔洛瑜的头,对着她温柔一笑。
旁边的妃子都惊呆了,之前看着皇上再怎么宠爱贵妃娘娘,也没有见到皇上这么温柔过。旬公公看着两人和睦相处,这才露出久违的笑容。
乔洛瑜哪里还顾得上自己,将他扶着走到一边坐下这才质问:“义父说你这短时间还是需要好好休息的,臣妾才走了一会你就醒了,看来臣妾真不该去照顾你才对。”
南尘渊可是头一回听到乔洛瑜这样对着自己撒娇,然而自己却对这个女人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见南尘渊对着乔洛瑜讨好的说着:“方才还在梦里,就听说你让旬公公好好照顾朕,朕害怕若是在不醒过来到时候又见不到你了。”
“皇上这是和谁学的,各位姐妹还在这里呢,若是让她们听着皇上这意思,恐怕日后又要笑话臣妾了。”乔洛瑜这话不过是想让南尘渊收敛一点,谁知道南尘渊接下来的话给乔洛瑜树敌不少。
“皇后娘娘如今已然贵为皇后,为何还穿的这般寒酸?若是让前来同皇上商量大事的各位前朝大人看见,恐怕有失体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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