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宸看她脸色不好，握着她的手说:“芽芽，都过去了。”
“你母亲在天有灵，如果能看到今天发生的一切，也会觉得欣慰。”
“沈茹的那一刀是下了狠手的，她大概是想和你父亲同归于尽，所以你要做好接管林氏的准备。”
林思玥知道，林嘉泽受的那一刀不轻。
就算能活着，也会元气大伤。
“他也许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吧。”
“我外公去世后，再也没有人能挟制他，当时他们一定觉得志满意得。”
“也许当初有多得意，现在就有多悲凉。”
“我现在忽然就在想，如果他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他是否还会做一样的选择?”
季寒宸抱着她，下巴在她额头上蹭了几下，劝慰道:“芽芽别想了，那是你父亲的人生，不是你的。”
“如果他的余生能在愧疚中度过，那也算是对你母亲的一种忏悔。”
林思玥想起离开林家时，林嘉泽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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