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摇头说:“没事,我骨头硬着呢。”
彭老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声笑道:“不错,这股子劲倒是像极了你爷爷,也难怪这么多小辈里头他最疼你。”
裴南浔哼唧了一声,“我不能跟您和爷爷比,你们都是吃过枪子的人,我这点伤比起你们,简直不值一提。”
彭老欣慰点头,“男人流点血不算什么,不流血的都是怂包。”
“不过我还是得谢谢你,关键时候护着我家这个小丫头,哦对了,我们家女孩子都是当娇花养着的,男孩就都送去部队了。”
裴南浔嘴角抽搐了几下。
这待遇差别也太大了吧?
转念又很快品过这话的味来,人家这是在告诉他,人家可是把全家的掌上明珠交给他了。
他忽然竟莫名有种自己不识好歹的感觉。
等他缓过一口气能走动的时候,彭老让彭惜童开车将裴南浔送去了医院。
路上彭老问:“童童,你说实话,你到酒吧那种地方干什么去了?”
彭惜童吓得瞳孔一缩,她就知道爷爷会这么问。63这个时候,就见人群里走进来一个穿着便服的老人。
老人个子不高,看面相也普通,唯独那双眼睛,年纪这么大了却依旧矍铄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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