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季寒奕的要求,她自然是不敢反抗。
何况,她也恨急了那个想杀她的人。
季寒奕逼视着季宏博问:“你敢说你不认识她?”
季宏博笑了笑,“寒奕,我们到底是一家人,你还是不要把事情做绝的好。”
“我是长辈,念在你刚痛失孩子的份上,可以不跟你计较你刚才的行为,但这不代表我会一直纵容你!”
季寒奕退到季凌勋面前,冷笑道:“大爷爷,您看见了吗,四叔有多厉害,人证就在眼前,他却依然不肯承认。”
季宏远没有开口。
季凌勋摸着山羊胡说:“寒奕啊,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也可能这个保姆就是害死你儿子的真凶,我也相信一个保姆敢这样做,背后一定有指使者,不过,你要指证你四叔,只凭一个保姆的证词还是难以让人信服,你还有其他的证据吗?”
季寒奕就知道会是这样。
他知道,季宏博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
所以,他胸有成竹的看着那个一直以来对他虎视眈眈的男人,咬牙痛快道:“我当然还有证人。”
然后,他对门口自己的管家说:“把人都押上来吧。”
祠堂外面,忽然多出一群人。
三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被押进来,其中一个,是季宏博的助理张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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