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宸冷笑,“那就算了。”
季寒肆看看他,再看看季宏远,心里七上八下,此刻已经完全感觉不到手上的伤痛了。
季宏远微微闭了下眼。
这个逆子,总有办法逼的他上火想狠狠的教训他一顿。
就是因为季宏远搞不定他,所以才趁着族人都在,想借助长辈的威压推他上位。
可是,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大逆不道的条件。
季宏远气的气息不均,剧烈的咳嗽了两声。
管家慌忙递上茶杯,劝道:“老爷,您刚吃完药,千万可别动怒。”
季宏远面带怒色,喝了两口水,将茶杯重重的摔在了桌上。
“怎么,我还没死呢,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我手里的权利了?”
“你想要这个戒指,就得让众人心服口服,不然,你也不配拥有它!”
季寒宸嘴角挑着浅淡的笑,抚了下毯子上的绒毛,无所谓的说:“那随你吧。”
“你!”季宏远被他气的忽的站起身来,指着他半晌说不出话,举起拐杖就想来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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