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宏远把玩着手里的茶杯，许久没有说话。
季寒肆猜不透老爷子的心思，犹豫着问:“父亲，您是不是也不赞同寒宸的这个决定?”
季宏远没回答他，反而是问:“你四叔怎么”
季寒肆忙说:“四叔青睐韩家，当然，他有他的私心，明眼人都知道他的企图。”
季宏远淡淡道:“我问的不是这个，而是你四叔为何没能争过寒宸?”
老爷子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看的季寒肆背上一凉。
“从寒宸分析的那些数据来看，裴家相对来说有更多的优势，可我更倾向于孙家的原因是因为孙家的程序开发这一块，经验更丰富些。”
老爷子哼了一声。
“寒肆啊，你知道在公司里拉拢人心最高明的手段是什么吗?”
“不是私底下那些利益的勾结，而是一个人卓越的才能。”
“当大家都习惯了跟着他顺风顺水的赚钱时，其他人再想代替他就难了。”
季寒肆心里咯噔一下，脸色忽然就沉了。
老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回去好好想想吧。”
季寒肆起身，情绪有些沉重，但面上依然不动声色的说:“是，那我这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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