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了车祸，是被季寒暄害死的。”
“她是被这个视人命如儿戏的人渣害死的!”
季寒宸冷冽的眸望向季寒暄。
这么说，刚才他们两人已经见过面了。
林思玥刚才的状态不对，是因为他。
季寒宸冷漠开口，那语气冷的似乎能让吐出的每个字都立刻结冰。
“我不在意周若曦的生死，我只想知道，你对芽芽说了什么?”
季寒暄似乎没听到他的问话，伸出上了夹板的手指摸了摸下巴。
“芽芽?”
“你该不会说的是思玥吧?”
“原来她小名叫芽芽?有意思，这我还是头一回听说。”
“芽芽……”季寒暄又重复了一遍，“是蛮特别的。”
然后，还歪头故意对林思玥戏谑的挤了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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