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看了片刻，薛坤才开口说道。
本来他还猜想，或许在古路的尽头处，或许能够看到当年书祖的痕迹。
毕竟按照驴子的话说，当年抹杀龙龟的存在，叫做猎，和书祖一般，都是禁忌层次的强者。
若是他是为了书祖而来，应当会有大战才是。
可是现在，一眼看过去，界外应该就是混沌内的某处宇宙星海。
有无数的星辰绽放着璀璨的星辉，都很完整，根本看不出丝毫的残破与废墟。
“时间可以抹去一切，若是在界内，两百亿的岁月，不会抹去无上的痕迹，但是在混沌中，用不到两百亿年，或许只是数天，就算是禁忌留下的痕迹，都会被抹去”
听到薛坤的疑惑，驴子开口普及到。
所言倒是让薛坤一下子愣了一下。
仔细想想，他确实想错了。
竟然将混沌和界域放在一起对比。
不过很快，他便抛却了这点，转而问道“那么，是否能够看得出来，界外是否有书祖和你口中的狩和猎大战过的痕迹？”
“看不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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