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天澈转头望了顾琼依一眼，问：“为什么你会觉得我对你说的很多话都是玩笑话。”
“难道不是吗？”
“如果都是真的呢？”
“除非你有病。”顾琼依又靠回车座上。抱着胳膊。
她想到盛天澈经常对她说的一些话，比如他们以前见过，比如宫凌远配不上她，比如他晚上失眠睡不着，比如他说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这些话，顾琼依曾经只当是盛天澈用来撩妹的俏皮话。
可现在想想，好像真的不都是开玩笑的。
顾琼依忽然转过头看向盛天澈，一脸不可思议的问：“撤资是你做的？”
盛天澈点点头。
“你神经病啊？”顾琼依想不明白，盛天澈这么做能得到什么好处。
“我有我的想法。”盛天澈说。
顾琼依想到roi公司这些年的业绩，一到关键时刻就会掉链子。
她不敢相信，却还是开口问：“公司业绩一直上不去，也是你做的？”
“有些是。”盛天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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