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那个孩子？”顾琼依瞪着宫凌远。
“依依，我之所以不告诉你，是怕你伤心。毕竟，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宫凌远再开口，语气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柔软。
顾琼依讽刺的勾了勾唇角，说：“宫凌远，在你心目中，我早就不干净了吧？”
“依依，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宫凌远如实说。
“是嘛。我是不是还要对你感恩戴德？”原本应该是一句解释的话，可顾琼依听起来怎么觉得这么别扭，她又问：“你的脸是什么时候好的？还是说，你压根就没毁容？”
“依依！”宫凌远蹙眉，觉得不可思议：“你怀疑我当年救你也是假的？你明明亲眼看到我冲了进去，你明明知道我被消防员救出来的时候已经昏迷了。那种事，我怎么作假？”
顾琼依没有吭声。这两天她接收到的讯息太多，已经无力去思考。她只觉得对宫凌远所有的信任全然崩塌，只要跟宫凌远沾上边的，都不值得她相信。
宫凌远见状，也有些失望：“我的感觉没有错。如果你知道我的脸已经好了，肯定就会离开我的。毕竟，这么多年在一起，你之所以跟我在一起，只是因为愧疚。”
“我介意的不是你的脸，也不是五年前的那个人是不是你，甚至不是你跟秦芝颖的关系。我没办法接受的是你对我的欺骗和隐瞒。”顾琼依说。
宫凌远抬眸，眼神之中带着一丝希冀，他问：“依依，你爱过我吗？”
“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顾琼依笑着问。
“如果我现在把所有的一切告诉你，你会原谅我吗？”宫凌远又问。
“那你说，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顾琼依望着宫凌远。
宫凌远也望着顾琼依。
他从顾琼依的眼眸中，再也看不到半分爱恋。宫凌远无奈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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